ECCS 2007 在10/4參與了一整天的satellite conference之後,對我們來說,已然完美落幕。依據郡哥哥參與會議的經驗,他認為有受到啟發就不虛此行,不需每役必與。於是,10/5 一早見外頭天象不佳,隨時有下傾盆大雨的可能,不免抑鬱。猶記得當時的心情,萬般不捨地,10/6 就要告別德勒斯登前往威瑪(Weimar),舊城區裡古典華麗的景致,若不映襯著蔚藍的天,怎能拍出好照片?
除了前面提過的gelato較台灣價廉,另兩種是當地盛產的果汁與傳統德式手工派,在一般超市裡,像這樣的鮮榨葡萄汁1L只要0.67€,且香氣馥郁,喝來滿足。派的單價則在0.99-1.3€之間,每一種都各異其趣,口感細膩豐富,是行動間的熱量補給良品。住在Four Point的那一週,每天早上,我都會光顧飯店斜對角的烘焙坊,笑容可掬的店員大概以為我是當地新移民,常與我閒話家常,雖然鴨子聽雷,但那蘊含在笑容裡的善意,與店裡美味的派,同樣令人懷念。
果然才踏出飯店大門,轉過一條街便下起了滂陀大雨,避之不及,兩人枯站在一家鞋店的門簷下,四眼相覷,心底一片陰霾。最末,只好無奈地回到會場,翻閱議程,尋找感興趣的演講。就在心不在焉地度過了整個上午,希望終要破滅之時,老天爺居然奇蹟似讓陽光一絲絲從雲層裡透出來,囫圇吞棗地用罷午餐,和這幾天相識的來自東京和早稻田大學的幾位友人話別之後,欣喜若狂地奔向舊城區。
國都王宮的長廊,昔日曾作為劍術競技場與馬廄,未見遊客如織,更顯清麗。
華麗壯觀的王侯馬列圖,生動地譜繪著薩克森維廷皇家歷代統治者煥發的英姿。其實,是由兩萬四千片邁森名瓷工廠窯燒出來的磁磚拼貼構成,工藝之精細,令人讚服。
聖母教堂的內觀,遊人皆仰頭欣賞全新鑄造的管風琴與美輪美奐的金箔浮雕。
二次大戰期間,遭英美盟軍炸毀的十字徽頂,被永久安置於中殿大廳中,提醒世人戰爭的殘酷與荒謬。
教堂,是旅人最好的庇護所。在瑰麗的壁畫拱頂之下,我安然地蜷伏在長椅上,閉目小憩,感受自己被各色語言織就而成的驚嘆聲所包覆。
聖母教堂的重建完成,象徵德勒斯登從戰後灰黯頹圮中重生的精神。
坐在有「歐洲最美的陽台」之稱的布魯薛爾台地(Bruhl Terrace)長椅上,欣賞易北河畔的風光,傳統蒸汽船艦悠然駛過。
我很喜歡這個皇家藝術學院上面特殊造型的玻璃罩圓頂(旅行書上戲稱為「榨檸檬汁的機器」)與天使吹奏著不知名樂器的金色雕像。
不禁想著:「為什麼第一次造訪歐洲,就來到了有「德國最美的城市」之稱的德勒斯登?」曾經滄海,後來幾天去了威瑪(Weimar)和海德堡(Heidelberg)享譽盛名的古城區,相較之下,但覺清淡如水,無法讓我情緒激越。
我想,我永遠都不會忘懷當時心中盈滿的感激之情,謝謝老天爺恩賜予我們一個朗朗晴日。
「有生之年,還能再回來嗎?」想到明日一早就要離開德勒斯登,滿臉不捨的愁容。
落日餘暉灑落在輕軌電車的路線上,像在我的心靈版圖烙下兩道記憶的長軌。
終於明白,為什麼文學史上多位詩人在年輕時周遊歐洲,能為他們的創作帶來不可磨滅的影響。
因為,遍地如詩歌,俯拾皆藝術。從茲溫葛皇宮的庭園不經意地向外瞧,可見大型機具猶不停歇地進行著重建的艱鉅工程,新與舊之間的交織與激盪,共同譜寫德勒斯登一頁浪漫的城市發展史。
再一次走過浩瀚雄偉的王侯馬列圖,街頭藝人的風琴聲依舊繚繞,頗讓人墜入思鄉情懷中,以為遠方的聖母教堂如海市蜃樓般存在。
布魯薛爾台地與聖母教堂廣場中間的慕茲巷坊(Munzgasse)座落許多異國料理餐館。因為前一晚剛好在電視上看到西班牙海鮮飯的介紹,令人食指大動,所以,理所當然,Las Tapas餐館,雀屏中選。照例,先來一杯啤酒與可樂的調和飲料,作為開胃酒。
點了瓦倫西亞風味的海鮮飯(Paella Valenciana),上頭寫著:烹飪時間約需四十分鐘。這一趟蜜月旅行,我最難忘的一些片刻,就是恣意沈醉在兩人的世界中,享受無邊際的漫談與令人醺然的氛圍。
時光倏忽飄逝,好菜上桌。前些年曾去過瓦倫西亞自助旅行的郡哥哥一嚐,便滿口稱讚這是道地風味。但沒用的我,還是想念台灣米的香Q,無法欣賞米心沒煮透的正統作法,還有焦掉的鍋巴。
流連在與白晝韻致迥然不同的舊城區,欣賞美得令人屏息的夜景。即使在德國已經待了一個禮拜,但驀然想起腳下踏的是歐洲大陸,還是會有一種彷彿走在夢裡面的暈眩感。
深深許願不久的將來,有幸得以每年造訪一座歐洲的城市,我想,如此便不枉此生了吧。
10/05 三訪舊城區:薩克森王國古城最後巡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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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
violetwool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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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8/2007